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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时空的经典,不变的中国风雅

公元1094年,四川人苏轼开始了他的第二次贬谪生涯,这一次被贬于广东惠州。本就擅长饮酒的苏轼,在这里找到了乐趣。历史记载,广东泉水甘甜,终年花果鲜美芬芳,人民富饶丰裕,家家户户酿酒,争着一较高低,古时已有“万户酒”之说。

到了广东之后,苏轼不但喝酒,而且还与人一起酿酒,创制出一种名叫“万家春”的酒,并写道:“持我万家春,一酬五柳陶。”意思是,要用他酿的酒去祭奠他的精神偶像陶渊明。

宋人对酒的喜爱,可谓深刻到了骨子里。“把酒问青天”的苏轼自不必说,辛弃疾曾于“醉里挑灯看剑”,陆游记忆中的则是“红酥手,黄縢酒”,甚至女子饮酒也成风尚,李清照于闺阁中“浓睡不消残酒”,在户外则“沉醉不知归路”,时而又“东篱把酒黄昏后”。

在这种对酒的集体狂热之中,宋代酒文化也发展到极致,盛酒的器皿因此而多种多样,诞生了两种在造型上非常符合宋代文人审美的典雅器物,对后世影响深远:一为梅瓶,一为玉壶春。

△ 玉壶春瓶

从宋到民国,玉壶春一直用作酒器,今人也并不陌生。但是梅瓶,顾名思义,后来改作了插梅花的装饰性器皿,以至于人们逐渐忘记了这一经典造型的最初用途。

梅瓶最早出现于唐代,在公元10世纪左右大为盛行,上海博物馆有两个经典梅瓶,分别写有“清沽美酒”和“醉乡酒海”的铭文,一为金之酒器,一为宋之酒器,可见当时梅瓶作为酒器已普及中国大地南北。据记载,宋地一般大小酒铺里都能见到梅瓶。宋之梅瓶,器体一般高且瘦,丰肩细颈,曲线优美,宛如少女一般亭亭玉立,很受文人雅士欢迎。梅瓶大行于宋代,除了与宋人特殊的文化审美有关,还和当时的时战时和的政治环境有关。梅瓶的口一般较小,因此液体不易抛洒,上粗下细的结构适宜绳索捆绑,这样在长途贩运中便十分稳固。北方游牧民族也十分喜欢这种酒器,在张家口张世卿辽墓壁画上能够清楚看见三个并排摆放的梅瓶。

△ 左:梅瓶-醉乡酒海

△ 右:梅瓶-清沽美酒

广东省博物馆藏有北宋登封窑珍珠地刻花瓶、南宋青白釉刻花重弦纹梅瓶、明朝青花人物纹梅瓶等梅瓶,它显示从北宋到明清,梅瓶用途的变化,越来越文人化,越来越突显出文人士大夫的审美趣味,因而褪化了其实用功能——酒器。

那么,作为一种酒器的梅瓶就此退出了人们的视线吗,在今日是否仍然存在?

要回答这一问题,我们需要先看一个事件:2012年秋季,北京昆仑饭店,歌德拍卖行举办了一场名为“神州佳酿”的拍卖会,其中100瓶80年代生产的五粮液拍出127.65万的全场最高价,另有50瓶90年代的五粮液也拍出了55.2万的价格。

如果我们仔细观察80年代、90年代的五粮液的外观,可以发现,它们所使用的是同一种器型,虽然现在更多被称为“鼓型瓶”,这种器型的源头却正是中国瓷器史上赫赫有名的梅瓶。短颈、丰肩、鼓腹的设计,既有其实用价值,又延续了中国诗酒文化特有的风雅。

△ 80、90年代的五粮液

不过经典梅瓶五粮液不止存在于历史与拍卖行,2020年9月份五粮液推出了全新经典款。新发布的“经典五粮液”在继承梅瓶原本器型的基础上,在设计上也独具匠心、别出心裁地在四周镌刻水纹花纹,并于瓶颈处雕刻菱形花纹,底部则采用内凹花样设计,自然主义的风格提醒人酒水正是来自于自然的馈赠,瓶体如水晶般透明,尽显儒雅之风。“梅瓶”的创新性设计只是五粮液立足经典、不断创新的一个方面,至于传统技艺的传承,以及与现代食品科学的融合,则是五粮液一直在做的事。

△ 五粮液集团党委书记、董事长 李曙光

五粮液“经典之夜”走过了上海、成都,最后一站选在了广州这座“五羊之城”。正如五粮液集团党委书记、董事长李曙光所说:“‘五羊’和‘五粮’,共同表达了一种美美与共、吉祥开泰的丰富内涵。”此外,在经典与现代的命题上,五粮液与广州之间有着特殊的共鸣。广州既有古典的一面,内容丰富的广府文化作为其城市发展的支撑,另外一方面,广州还是改革开放的先锋,一直发挥着“敢为人先”的精神。五粮液也是如此,立足文明古国千年酒文化之基,不断汲取传统文化的养分,并在现代社会做着积极的改变,李曙光先生提到:改革开放四十年,无论是高光时刻还是平淡岁月,五粮液都一直陪伴,是几代人心目中记忆非常深刻的传统酒。

五粮液之成就,还在于品味源头和精神内涵上对本地的水、土、气等的坚持,这是四川宜宾这块土地的特殊赠予。公元1059年,22岁的苏轼,与兄弟苏辙、父亲苏洵乘船沿江而下,路过宜宾。当时的宜宾,山脉迂回曲折,树木森森郁郁,尚且“路有豺虎迹”,不过苏轼已看中这里的山水形胜,认为此地适合高人隐居。公元1098年,他的门生兼好友黄庭坚为官宜宾,在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,想到自己年轻时期路过那里的场景,苏轼或许会哑然失笑吧。黄庭坚延续了苏轼的乐观主义精神,每到一地便适应和享受当地的生活,他写下了自己在宜宾的醉意人生:“黄菊枝头生晓寒,人生莫放酒杯干。风前横笛斜吹雨,醉里簪花倒着冠。”他盛赞宜宾美酒“清而不薄,厚而不浊”。这一对历史上有名的师生,在诗酒之间定格了风雅,成为今时今日我们目光追寻的对象。而五粮液则在他们的美名中,如长江之水一般流过历史长河,延绵至今。经典五粮液的传衍于宋代的“梅瓶”(鼓型瓶)造型,正是这一浪漫诗风与千古文脉的见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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